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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11日 MY LITTLE AIRPORT,我们也是这样长大的从前,有位朋友曾非常喜欢MY LITTLE AIRPORT的《在动物园散步才是正经事》。后来,她MSN上的音乐变成了《畢業變成失業》,在这个盛夏。
Nicole 和阿P要毕业了,他和她也一样来到了人生的十字路口。每年七月,都是一个残酷的季节。就跟MLA的这张《我們在炎熱與抑鬱的夏天,無法停止抽煙》一样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叫做迷惘与失落的东西。
告别了第一张的cutie pop,也告别了第二张的Punk和Noise-Pop。这一张碟里出现最多的一种电子幻音——是来自昔日《王菲,关于你的眉》和《白田购物中心》的背景音,也是来自红白街机和GAMEBOY时代的背景音。在大段大段的法文旁白之间,往昔的青葱情怀就如《奇人的離職》诠释的那样,与青涩和骚动告别,也与友情及爱情离别。
成长,是告别从前对Gi Gi Leung与柯德莉·夏萍的遐想,开始面对“人大了就要成為工作的奴隸”,而且“搵份工仲難過搵老公”的现实。
即使《我愛官恩娜,都不及愛你的哨牙》里还带着一点旧日的甜蜜,但自《马田的心事》之后,这两位步出校园的文艺少年已经蜕变为闷骚而自闭的文艺青年了,一如从前那位名叫Frankie的落寞友人。
带着一点点自恋的稚气,nicole的惆怅声线底下,这样一拨涉世未深的社会“新鲜人”,在所谓的工业化主流面前,显得是那样的倔强而敏感(indie悲歌),黯淡而迷乱(让我搭一班会爆炸的飞机),甚至连在《和陈五msn》及《japan實瓜》 《毕业等于失业》那样的黑色幽默自嘲 都带上了一种无根的感觉。
也许在这一代人的眼中, 信仰是微不足道的东西。所以,从在《荔枝角公园》的告别开始,“這個世界已沒有將來”。在《indie悲歌》中孤独前行,在《让我搭一班会爆炸的飞机》里拥抱死亡,在《dolly and bb will not wake up any more》的FOLK SONG自怜,独舔哀伤。他们是“香港最後一群缺乏社交技巧的詩人”,他们是极度自我而孤独的一群“宅男”“宅女”。活在上世纪“跨掉的一代”荣耀下的他们,无法复制Serge Gainsbourg和Jane Birkin这对法国天才音乐情侣的销魂传奇,只能以“美孚根斯堡與白田珍寶金” 自慰,在屋村、公园、地铁站间送別所有成長的記憶。
越坚持的偏执,越多宿命的反讽。当天星与皇后的集体回忆遭遇割裂,当《前程锦绣》从旧版的“小小苦楚等于激励”衍变为新版的“不想唱励志歌,剩低一首挽歌”,没有什么,比MLA的这张碟更能体现这个中产崩溃,两极分化的“下流社会”里,那样无所归依的新一代,那样天真而又绝望的青春了。
没有天长地久,除了活在当下。不管是絮絮断断诗朗诵的Nicole,还是在管风琴卡农里发白日梦的阿P,青春的盛夏总要离去。一如蜕壳前的秋蝉,鸣吟在世纪末的残阳外。
黄昏的荔枝角公園,时间已到,只得离别。
蜕壳中的青春,就像专辑最后《my little k and j 》里的Kate和Jane一样,都是个体化社会下那孤独的一群。五弦琴下的Kate终于不再是个小女孩,我的朋友也终于暂时脱离失业大军,每天“在动物园南门加班才是正经事”。
那些遥远而蹉跎的盛夏,那些成长记忆中的米格尔街,那些在路上的“POLLUTED GENERATION”,我们都是这样挣扎着长大的。
和My Little Airport们一起长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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