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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17日 从来晚节不保 从来不可终老今天是一个很奇怪的日子,每年今日都会特别怀旧。 手机里存下的信,居然可以翻到前年这天。 ——尘封的记忆。 前年我在俾利喇,去年我在将军街,今年我在葵树庙…… 明天,不知我会在记忆中的哪一张床上醒来。 原来我哪都走不出,哪都去不了,也回不了。 原来我是没有过去,也看不到未来的人。 大前年在一起的人,今已无音讯; 前年的看不见去年,去年的RAIN先生熬不过今年。 ——如何愿又生愿,如何源源不绝 这个刹那宇宙拒绝永久,世事无常谁看透? 没有终老的途人,甚至走不过一年的路…… 所有的景况变迁都是别离 谁计算这晚节不保,一眨眼已老; ——这样就一年了。又一年了。 从来生日就是死期 从来天国就是地狱 从来不可终老…… 2006/11/17 06:52 11月16日 《演奏厅II》——香港情怀,浪子回归《演奏厅II》 ---香港情怀,浪子回归 所有的大城市,都会有着属于它的小故事,正如香港;所有的流行曲,总不可避免地折射出它流行的这个时代,正如今年的《KSUS2》和《IN THE NAME OF》。或者,也包括这一张《演奏厅II》。 在去年,李克勤推出的《演奏厅I》,虽然糅合了韩风与中乐甚至现场LIVE等一连串概念,但充其量只能视为一张原唱发烧碟而已。作为一个精叻“香港仔”,克勤固然不乏诚意和创意,但内涵与形式的脱节也被人诟病为“水沟油,沟晤埋”。只是好听,没有共鸣。而这一次的《演奏厅II》,因着幕后陈少琪、林夕、黄伟文的出色词作,再加上老班底金培达和赵增熹的水准表现,“香港仔”李克勤终于可以交出一份下半年最具香港情怀的功课。 主打歌《天水*围城》,也许会是林夕今年最深刻的警世语录。天水围这一个香港边缘屋村,其遭遇又和眼下这个“夕阳无限好”的K歌之城何其相似?“要见步行步,无车票又怎去觅去路”语带双关,既讥讽天水围被人为隔绝的现状,又在忧心围城外这座城市的前途。当年写《赤子》和《飞车》的那个林夕,一点点的逐渐回归,回归现实,回归香港。 香城浪子,放逐多年,总要回家。还记得李峻一去年在《无赖》中对中年男人悔悟的刻画,而他在这里,干脆在《肉麻》为住家男叫好,在《一场兄弟》里讴歌没有功利的友情。为何浪子需要回归家庭与本土?十年沧桑,大时代动荡背后,一个城市从繁华跌到谷底,然后再在涅盘中重生,就像监制的陈少琪自己在《时代广场》里追溯时代与个人的变迁那样,即使当年美梦已成过去,但只要一家几口还在,总归是笑中有泪的回忆。这同样也是WYMAN在《PARIS HILTON》所表达的,“再不好/但是到底/也是我家。”这个大城市,这些小人物,这些平民区里的一对对“公主太子”们,不管经历过多少天水围般的隔阂,或是“情比纸薄”的冷落。但他们终究像对《九龙皇后》的承诺那样,放弃了“移民到外国”的特权。道理很简单,“始终一句, 喜欢我家。” 《演奏厅II》,或许可以改个名字叫《香港家书》了。乐评人DOSSS以前说李克勤是“百份百無雜質的精叻香港仔典範”,因为《演奏厅I》识包装时又识看准市场感觉。而到了这一张《演奏厅II》里,你干脆可以看到克勤的夫子自道《香港仔》了。“香港仔”既是地名,又是人名,陈少琪继《香港地》中以“同热爱这片土地”而励志之后,这回更以笔锋北指,代“香港仔”找出路了。出路究竟何在,《演奏厅I、II》确是开拓了一片新的天地。但是,动则百万制作的专辑,香港只有一个环球,只有一个李克勤而已。而克勤这种几十年如一日的唱歌专业户,也并非其他歌手可以仿效得来。 霍英东老先生从前的一篇文章写过“敢于突破,将每个人的个性和积极性发挥得淋漓尽致”,这个才是“香港仔”的价值所在。香港价值,在于他的独立,自我和创意。《演奏厅》和《香港仔》所揭示的方向,或许是其中之一,但是,对于其他的“香港仔”,其他想在这个市场有一席之地的歌手而言,这并不是全部。唯一值得嘉许的,是他们制作的诚意,他们与这个城市,这个时代所脉搏相通的共鸣。世事如棋,天空海阔,浪子心声,所有没脚的鸟,最后还是会落脚在这片土地上。《演奏厅II》中,额外附送的,最后一首歌,歌名叫做,“仍是老地方”。 《潮骚》:末世重生,下世蓬莱《潮骚》:末世重生,下世蓬莱 听过去年《无非想快乐》的人,大概都会猜测蓝奕邦的新方向会在那里,是“忧郁小生”还是“快乐王子”?而历经一年的洗礼,这个固执自我的音乐才子在新碟《潮骚》里选择了迷幻的电子音乐作为他的新答卷。词作者里,增加了进念的周耀辉、黄伟文,人山人海的陈浩峰,专辑里总似弥漫着一种黄耀明式的靡丽气息。而编曲部分,来自坏碑唇的CHRIS,来自与非门的三少,还有来自当年王菲幕后的Adrian Chan,则为这样的飘渺增添了更多的诡秘元素。
相比起他本人的前两张碟,这次有些概念大于内涵的味道。《无非想快乐》中那种特色不明显的缺点,在这里得到改善。专辑的音乐性强了,现实性淡了。更隐晦了,也更注重艺术形式了。从《无非想快乐》始,蓝开始了自己的蜕变,从《快乐王子》到《快乐颂》再到《蓬莱》,从民谣到静态摇滚再到轻节奏电子,蓝奕邦一步步远离“伤城”,开始构筑属于他自己的“迷城”故事。
《潮骚》的歌詞概念和《Electric Angel》一样,最主要的构筑者还是周耀輝,“盲年”“蓬莱”“烈”这三部曲多了想像的空間,保持「藍式」思考味道,減少了控訴。尽管“蓬莱”很象是对从前阿SAM那首《何处觅蓬莱》的当代诠释,但周耀辉的词里却有着更多从前达明和王菲的雪泥痕爪。那里有林夕,有陈少琪,也有他自己,旧日的足迹.那时,他们笔下的迷惘夜车,马路天使,那个城市的靡丽浮华,无不洋溢着一种末世情怀。这个零三殇愈的城市,即使在“满城尽带黄金甲”的今天,在林夕笔下,在周耀辉笔下,却依然只是一个只谈风月的镀金时代,一个粉饰太平的浮华乱世而已。但在2006年的秋天,随着林夕在《HUMAN我生》中引导KIDULT少年古巨基的重生,周耀辉也在《潮骚》之潮涨篇中配合蓝奕邦,在大时代的壮烈面前,做一个为了理想韬光养晦的麦田守望者,构筑起对这末世变华年的信与望。
这样一种自我觉醒,不止是周耀辉,也包括在《潮骚》之潮退篇里李峻一、王贻兴、游思行这些新一代香港词人。在《爸爸今天不回家》中,JASSIE不仅是在质疑父亲的暴力,也是在提醒自己的做人责任心。从后零三的“废城故事”里成长起来的新一代,在告别上一代悲剧的同时,也和王贻兴笔下的“三十不惑”那样,反思自我,寻找新的“浮木”,寻找新的“平行路”。他们和蓝奕邦一样,并非真的“善忘”历史,只是快乐的奥秘在于释怀。即使“蓬莱”并未到相约的“下世”,但只要有“信望爱”之处就是“蓬莱”。这个,才是蓝奕邦的苦心构筑所在。把编曲节奏更改过了的他,骨子里还是一种反思者.疑幻似真的迷离配乐,其实追求的并非表面的奢靡,而是希望描绘出笼罩在真实外的云雾世相。踏入出道第三年的藍奕邦,在演绎的拿捏上進步了,心思更复杂和细腻了,音樂上也更成熟了。
潮涨潮退,告别悲情的城市依然迷离。不知蓝奕邦会否记起 阿SAM唱的“原来不必盼蓬莱,蓬莱就是爱”。也许,他和那个城市重生的后零三新一代一样,注定要从这个壮烈时代的凯迪格兰和维园重新出发,寻找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“蓬莱”。 浮华乱世的时代曲歌以咏时——小议华语流行曲的现实诚意 作者:邮差100 提交日期:2006-10-22 1:30:00 之前,记得霑叔一直在概叹粤语流行曲的衰落,和担忧粤语时代曲会就此中落,一蹶不振.但是,至少在现在的这种环境下,我必须说,香港和台湾的音乐和文化环境.还是要比内地要好.不仅是在商业制作的成熟经验上,也包括大时代的氛围上.粤语流行曲只要还可以继续做一首真正的"时代曲"的话,那么,粤语歌就不会死,永远可以在市场上占据自己的一席之地.就跟CEPA永远替代不了粤语电影,替代不了《以和为贵》和《放逐》那样. 以前,SAM的草根情怀可以这么为大众所受落,靠的不只是扮鬼扮马而已.粤语流行曲本身对生活和时代的反映,本身可以勾起大众的心声共鸣,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.情歌固然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,但对于一直伴随着粤语流行曲成长到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的那些人,他们需要的,并不只是情歌而已.所以,达明所抒发的歌以咏时.我一直,都非常的尊崇.我也觉得,就流行曲市场,或是粤语歌市场来说.并不只有一种选择这么简单. 这一点,从去年的《U87》,到今年的《KSUS2》.都令我非常的诧异.居然,这种碟,也都可以这么好卖.我想,金牌也好,EEG也好.在今年的歌手推广和专辑概念上的转变.也可能和这个市场有关吧.既然,已经有这么多的网上歌迷对K歌厌烦了.从而全城唱好谢安琪.那么,把专辑做的更成熟一点,更有现实质感一点.也应该可以被市场所接受了.所以,即使是从YOUVIEW那听到LEO可能的转变时,还没有想到他的转型可以去到这么大的幅度.尽管林夕已经期待了很久给点新东西过他了.但这一次,我觉得金牌也足够坚决.当然,今年连EEG也都很坚决了.面对市场,可以坚决改变自己,这也是香港唱片工业的一个优点.而于我来说,至少,百花齐放,大家都用心机了.是件好事.很多时候,听众们还是用耳朵听碟,而不是用眼看那个人是否好看的. 当然,其实香港也好,台湾也好.一直都不缺乏用心的音乐人.有人会妥协,也有人会坚持.选择而言,其实都没有错.他们的INDIE音乐,地下的,街头的,其实都会同样有出色的人和作品.从这个意义上看,AT17也好,CHEER也好.其实并不孤独.即使农夫直到今年才露出一丝拿组合奖的曙光,即使姚中仁当兵回来才在金马奖上为大众所知.但在他们那个圈子和领域里,他们早就已是公认的最优秀者了.小众和大众,日后的分野也许不会是很清晰的了.因为这个市场将日渐细分,各个领域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固定群体,固定市场,固定受众.北京的摇滚迷圈子,也许只会记得左小、老崔 、谢天笑、 窦唯这些人,压根不晓得香港CONTON POP的薯条斗杰青,但那并不妨碍两个市场的各自发展.发烧米圈子里的赵鹏、许乐、陈洁丽,也自有他们自己的粉丝群,但这些叔叔伯伯和听名曲满天星的粤语老歌迷们,又有可能各不相交. 只要你真的在这个行内用心去做音乐,就总会有人去跟进.包装固然重要,但包装只能令人知道你,而不能令人真的记住你和爱上你. 说老实话,在很多方面,内地还是需要,继续向香港和台湾那边学习.这么多年了,我觉得华语乐坛最象JOHN LENNEN的,在香港;最象BOB DYLAN的,在台湾.我们内地,也许会有深刻的东西,但还是少了点深沉与广博.“IMAGINE”和“Blowing in the Wind” ,那种可以流传几十年的经典.此岸为何会缺乏.因为,相比起七月的维园和十月的凯迪格兰,我们这里还是少了一些勇气和大气.并且,这种勇并非匹夫之勇的偏激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诚意.不能令人对自己的现实生活有所共鸣,连自己都打动不了,又怎么能打动人? 最近才到的陈辉权的《音乐大厨》和我从别的途径那听来的SANSKRIT的新碟,个人觉得可以值得推荐一下.虽然时间是九月份的,但其实很多人还不知道.虽然HUMAN,KSUS2,还有潮骚这些,一张引进版都没有.但是,我还是要说,这些才是今年粤语碟中最出色的.虽然在市面上目前除了翻版之外,基本只能通过别的方法去搞.就象当局根本不允许《鱼说》进来.甚至不允许宣传《鱼说》.但是,这个时代,他们没有办法禁绝里面的每一首单曲为大众所知晓.“天安门我知道,但客人忘记了.”总有一天,《鱼说》的价值,《匆匆》的价值,会被历史所铭记.就象音乐工厂三部曲那样.是的,陈升今年11月过来的时候,我保证,会跟,CHEER过来广州,老罗过来上海,还有胡德夫过来北京时一样.会有人把他的每一首歌都记得一清二楚. 有些时候,象林夕在《使徒行传》,潘源良在《七月之热》里所记下的03七一,象小虫在《红花雨》所讴歌的双十围城一样.总有一些音乐人,他们的勇气与良心,会在那些历史的转折点上迸发出来.提醒大众与社会,乐坛并不是脱离社会,脱离时代的空中楼阁.而这个浮华乱世里的人们,需要的也不只是那些歌颂太平盛世的情歌而已.在某一些时候,作为一个人,他需要的精神养料还应有很多,他要担心的,还有很多.可以抚慰他的,也不只是爱情.《爱的太迟》里,有亲情;《愁人节》里,有同情;《情比纸薄》《一场兄弟》里的友情;《天水围城》《屋村故事》里,对一个屋村社区的乡情;《废城故事》里,《夕阳无限好》里,更有着一个城市的悲情.而从“太平洋的风”再到“红花雨”,那已经是家国之情了.并且,不仅是单纯的家国情怀,而是很具体实在的,是关每个人未来饭碗,日子怎么过的一个重要抉择.一个台湾网友说的很好:“小蟲大哥把《紅花雨》寫得比情歌更傳情。它其實沒政治的煙消味。如同你所聽到的感受和溫馨。我們都要珍惜身邊的每一個人, 包含家人、愛人、朋友、同事、陌生人,一人一點小力量,讓愛無限漫延……” 忘了03年还是04年的CASH和传媒大奖,最佳填词都是《香港地》,因为"同热爱这片土地,大家刻心铭记" 而今年的最佳填词,我觉得,应该给《红花雨》,因为,"家就在这里".....没有什么豪言壮语,只是作为一个人,一个公民,应该出来做这么一些事情.为了自己的权益,也为了自己的义务,更为了自己的饭碗与将来,为了自己的下一代.和老婆就算还可以有情饮水饱,但子女们呢,总要有条好出路,有个好点的环境给到他们吧.流行曲之所以流行,并不仅是在十多二十岁的青年男女中流行才叫流行而已.说实在的,有多现实,有多实际,就可以会有多流行.歌以咏时,假如这歌唱的就是你自己的心声.那能不流行吗? 一个人在床上.........有病呻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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